如果是有事出去了,相南生可能会给他留下一些东西,纸条或者书信什么的。

相溪望耐心地翻了一遍,没有。

他又不死心,来到客厅检查了一遍,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相南生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不告而别,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相溪望满腹的焦躁正游走在崩决的边缘线上,他眉头拧得死紧,慌乱越积越多,手脚都变得有些发虚。

终于在打开衣柜的时候,他所有的理智崩盘了,转身夺门而出,临走前只来得及带走了门边一把伞。

衣柜里少了一件衣服,恰好是他们头一次见面时穿的那件。

相溪望再也没法说服自己相南生是临时出走了,这个混蛋可能是真的想离开他,以后都消失在他人生里。

然而事实上……

走在路上的相南生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鼻子,暗自猜测相溪望是不是在背地里说他坏话。

不过现在他想说的话,应该是在梦里说了。

他拉低头上的帽子,遮住半边眼帘,朝前方那个鬼鬼祟祟地身影走去。

随手拿了这件衣服,完全是因为方便行动。

黑色的衣衫让相南生融进黑夜中,加上轻巧到无声的脚步,整个人如同游走在黑暗中的幽灵,唯有帽檐底下、细碎的发丝中,透出暗红的眼眸。

走过来的男人毫无察觉,只是无端觉得有些冷。

他拢了拢严实的衣服,走向江边桥底,阴冷的目光锁定了那几个瘦小缩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