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完账后,相溪望提起袋子,趁着相南生想过来帮忙的时候,顺手把那撕了包装的棒棒糖塞进他嘴里。

刚好是荔枝味。

相南生咬着糖,心想相溪望还真是说堵嘴就堵嘴,还专门为此拿了个棒棒糖,也不嫌幼稚。

这时候相溪望自个提着两大袋东西走了,完全没相南生插手的份儿。

他微抬的手重新插进兜里,跟上了相溪望的步伐。

回去的路上,相南生忍不住开口问道。

“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相溪望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是提不动?”

相南生含着棒棒糖,吐字有点含糊:“提得动是一回事,累又是另一回事啊。”

相溪望说:“总不能让你来吧,你手上的伤不是还没好么?”

相南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纱布之下伤口还在,只不过早就没多少感觉了。

相溪望总能在这些小事上顾及到他人,细心得不像话,尽管看起来冷然漠然拒人千里,可一旦越过他的防线,就会发觉他本质上是个特别温柔细致的人。

相南生心底某处地方忽然变得柔软,偏头看了一眼相溪望,恰巧撞进他望过来的眼眸中。

四目相对的时候,一切是那么的安静,似乎连周围的风都变得轻缓下来,舍不得上前惊扰。

相南生脸上不复平时散漫的笑,神色平静下来时,有种别样的专心与珍重,似乎将视线所及之人放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