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南生低着头拨弄相怂怂的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
“我只是有点惊讶。”相溪望说,“毕竟我和你的关系不是特别熟络。”
褚枫点点头:“我能理解,所以我才想着多和你见见,发展一下关系嘛。”
相溪望没表态,默不作声地看着褚枫。
见到相溪望这幅样子,褚枫并没有太多失落,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不过我这次来,确实是想和你说件重要的事。”
“嗯?”相溪望这时才来了点兴致。
褚枫喝了一口水,缓声说:“是一个秘密,和你父母当年的事有关,我也是查了很久才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你是他们唯一的血脉,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你。”
褚枫顿了顿,隐晦地看了相南生一眼:“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谈谈,这事最好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相溪望脸上依旧是平淡的神色,藏在桌子下的手却握成了拳头。
相南生知道相溪望对父母的事很介怀,他站起来,走到相溪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的晚餐我来做,你想做什么就去吧。”
在褚枫看不见的地方,相南生朝他做了一个口型——我在。
相溪望终于下定决心:“去楼下的亭子吧,那里没什么人。”
褚枫起身笑说:“好,听你的。”
相南生把相怂怂放回窝里,进了厨房,菜板上摆满了相溪望切好的菜,他只要炒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