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突然多出一个陌生人,相溪望还以为今夜自己会彻夜难眠。
他坐在书桌前,翻看着手中复杂的化学公式,有点后悔今天冲动的举动。
他对相南生有种特别敏锐的直觉,说不上是来自对方身上的震慑还是威胁感,只要相南生跟在自己身边,那种特殊的感觉就会挥之不去。
他知道相南生今早跟着他去了武术馆,也不知出于何种心态,相溪望前几场特意打得很猛烈,几乎把对手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大概是男人的攀比心作祟,亦或是想让相南生对他……另眼相看?
相溪望不太想承认这个理由,可当相南生离开以后,他没由来地感到些许失落,连比赛都少了激情,只剩下赢得奖金这个目标。
这个情绪一直徘徊在他身上,直到他来到相南生面前。
相溪望心里闷得慌,再加上今天打得上了头,他不想再用理智来苛求自己,就冲过去把人领进家门了……
与其放任相南生在外逍遥,时不时窜出来影响自己,还不如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动,这样一旦他做出什么异常举动,他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相溪望暗暗给自己找借口,虽然听起来依旧十分勉强。
他脑子里想了很多,终是抵不住身体的疲乏,没看多少页就觉得困了。
出乎意料的,这一夜相溪望沾床就睡,睡前各种忧虑,睡后反倒什么愁绪都没有了,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场适意的睡眠。
第二天。
相溪望早早地醒来,洗漱过后,照例拿了一碟胡萝卜丁到隔壁喂宠物,看到床上躺着的人,他愣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