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溪望没有闲情跟他开玩笑,他面色微沉,一开口就直入主题:“刚才的事是你做的?为什么帮我?”

或许不止这一次。

相溪望现在仔细回想,上次有人提醒他酒里有问题时,这个人刚好也在场,这太巧合了。

“看他们不爽,顺手修理一下。”相南生面不改色地撒谎,也不担心被相溪望看穿。

他单手插着口袋,整个人都是放松的姿态,和谨慎的相溪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帮我?”

相溪望把话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目光紧紧盯着相南生,不放过他身上一丁点微反应。

相南生迟疑了一会儿,语焉不详地说:“不为什么,想帮就帮了。”

他帮自己需要什么理由,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不过这件事最好还是先别告诉相溪望,毕竟太匪夷所思了,任谁突然看到世上出现另一个自己都会接受不了,相南生可不希望相溪望被他刺激到。

相溪望面无表情地“哦”一声,继而别过脸,嗤笑一声:“不能说?那就是别有所图的意思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神奇之处,能招来这么多‘大人物’。”

能力特殊的少年,背景不俗的褚枫,还有眼前这个神秘的怪人……相溪望有预感,日后他的生活中还会相继出现更多这样的人。

相南生不想被他误解太多,还是开口解释了一句:“倒不是不能说,只是怕你一时接受不了。”

相溪望不明所以,冲他发出了一个疑问的单音节。

相南生没再多说了。

相溪望淡声说:“行吧,不说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