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还是看着她。
“你该做决定了。”埃利奥特说:“无论你做出任何决定,我都接受。”
平静,温和。
甚至虔诚。
啊这些人外啊。
永远都是这么不识趣,不知进退,认准一件事情之后就不撞南墙不回头。
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的选择一个异类呢?
执着的好像他们对这种事情根本不在意,好像她是什么万里挑一的天选之人。
眼前的景色模糊后又清晰,清晰后又模糊,花寻感到喉咙当中一些哽咽,但却又有笑容在她的脸上缓慢的浮现。
“那。”她哽了一下:“那真是,太糟糕了。”
埃利奥特也笑起来:“是啊,太糟糕了——咱们都完蛋了,花寻。”
人类的眼泪来的莫名其妙,情绪也是同样,她感受到一些东西好像从身体内部风化了,空缺的部分被新加入的弥合,它看起来和最初时不同,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她忍不住抱了抱埃利奥特,抚摸他略显狰狞的角冠,大多数时候,他都喜欢被轻轻抚摸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