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寻:“我会的,在我联系你之前,我们只要继续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

“我认为这样的决定并不明智。”承载体说。

在于诺亚分别之后,两个人又回到了最初的安排上——找个合适的地方打一架、不是,是让承载体作为考官来检验一下人类现阶段的教学成果。

人外的冲突就像人类的打羽毛球一样,羽毛球场地大部分时候都要提前预约,像花寻和承载体这样突然心血来潮想打羽毛球的,暂时没有空余的训练场可以使用。

但可以等位。

有人快打完了,之后的训练场没有新的预约了。

在等待场地的时候,承载体突然开口。他非常认真的看向花寻:“你明知道他对于怀有恶意,你不是他的对手,但你对此毫不在意——放任敌人是自寻死路,我想你应当是明确这一点的。”

花寻:“是的,我知道这一点,不过我们对于恶意的判断可能有点小小的出入。”

承载体没有说话。

变形虫拟态出来的眼睛并不能传达太多的情绪,漆黑如同深渊,他看了花寻一会儿,但人类并不是他的蜂族同胞,她不能感受到、也没有义务对于蜂王突如其来的情绪做出什么回应。

让人有点憋闷。

“我明白了。”承载体说:“我不赞同你的决定,并且不会改变主意,必要时刻,我会提前排除危险。”

“如果你执意如此。”他站起来。

承载体拉住人类的手腕:“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