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这种情况当然是更好的,无人受到伤害,感情也在缓慢地稳定的向好发展,但是、唉,但是这样不就说明他的好朋友少了很多新奇的体验了嘛!真可惜诶!

这种话就没必要告诉花寻了。

在确定之前的亲密行为是完全经过人类的同意之后才进行的,并且全程都没有尖锐的不适或者感到害怕、在恐惧的情感当中为了自保才放任此事继续进行等可怕的情况后,尼尼已经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有几个猜测,你听一听看是否正确哦。”

尼尼伸出一根触手。

“第一,你其实并不反感这样的行为,但是因为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出现过,所以你不知道它到底是好还是坏,所以现在的这些情绪一多半是来自对于未知的恐惧,以及对于以后的更多的类似事情的苦恼。”

他又伸出一根触手:“第二呢,就是在对于其他人的情感上,我想这种事情目前只有他做过对吧?(花寻点头)果然如此。那你是不是除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文森特,也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其他人呢?就是觉得好像对别人有点不公平之类的。”

人类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为难,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就是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尼尼伸出了第三根触手:“是你自己!我想

,你在那个时候选择同意,心中是不是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有点期待的?但是现在你又有点排斥那个时候的同意,因为这件事情给你带来了一些烦恼,以及让你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或者正在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

这个问题不用回答,人类已经长长的叹气,并且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里。

人类经常需要一些鸵鸟行为来安抚自己脆弱敏感的内心,这种没有任何用处的逃避行为只能带来一些精神安慰,这正是这个家伙现在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