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花寻思索的是一些奇怪的触觉。

没那么谨慎,也没那么随心所欲,不像裴那样充满热情、仿佛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用口水给别人洗脸,有一个坏狗狗正在用一种似乎不太正常的方式唤回花寻的注意力。

湿热、柔软、带着一点点粗粝感,脸颊、下颌、嘴角、下巴、鼻尖,湿热感一触即离,接着重新蜻蜓点水一般贴上来,冷热不断交替,让人痒痒的。

之前为了躲避裴,花寻已经和文森特靠得很近,和这个脑袋已经到了他不用伸长脖子就能舔到的距离。

“回神了?”文森特的声音懒洋洋的:“刚才在想什么?”

还没回过神来的人类:“”

她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点一点自己刚刚好像被舔过的皮肤,那里还残留下一点点湿润。

是真的。

不是梦。

花寻讷讷的:“你,你舔我啊。”

“嗯。”文森特供认不讳:“你当时好像走神了,我不太想打扰你。”

花寻:“这是借口吗?”

文森特:“应该是吧,真是的原因是你当时看起来在想其他东西,我感到被你忽视了,想让你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

他说:“明明你现在面对的是我,不是吗?躺在一起的时候还要想别人,这可真让人生气。”

这种话用这种懒散又不那么正式的语调说出来,好像可信度都变差了。

文森特:“刚才在想什么?”

花寻:“说了你会生气吗?”

“如果是其他人的事情,那可能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