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说:“你不讨厌我的——你喜欢我,花寻。你不用承认,你和喜欢其他人一样喜欢我。”

“但是既然他们已经成为你的保护人了,并且我确实感谢他们这段时间对你的保护,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去改变它——所以,我想我们可以有点别的关系。”他轻轻地靠近,额头贴在壁垒上,小声说:“就像你现在保护我这样,可以请你在之后,也继续担任我的保护人吗?”

花寻:啊?

啊????

我?保护人吗?

我竟然能和这个词联系在一起吗?

哇!

弗雷德里希看着她,缱绻的小声说:“就像我之前说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样报答你,冒险家小姐——所以可以请你收下我微不足道的身躯吗?无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花寻,立刻:“我会用力抓你翅膀根部的软毛。”

弗雷德里希,飞快:“额这个不行。”

他顿了两秒,思索:“好像也不是不行所以你答应吗。”

答应吗?

与选择别人成为自己的保护人时候不一样的心跳,花寻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即将肩负很重大的责任,甚至脑袋里有一种即将放烟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