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离开这里,恐怕正常人也会被这些突发事件搞得信息素紊乱精神失常的。
“哦对了。”花寻又说:“我听说今天你去协助治疗了,没有受伤吧?”
“没有。”文森特说:“其实没有帮上什么忙,主要都是埃利奥特他们在干活,我只是帮忙看顾一下个别病人。”
还是文森特:“不过第一次见这种治疗的场面还真是叫人紧张,尤其是有些病人在恢复理智配合治疗之前竟然已经把自己搞的破破烂烂的,真叫人头疼。而且今天还发生了一件让我十分难过的事情,因为一个病人污蔑我说我对他充满恶意,但事实上我根本没有——我怎么会这样做呢?更难过的事听说治疗活动把整层楼大部分的电子眼都破坏了,我很难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依然在尽量保证让自己不要因为失落和沮丧显得过于失态,但渐渐低沉下去的声音还是泄露了一些情绪。花寻安慰他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比如尼尼说的,文森特出门
的时候看起来很不好惹。
于是出于更加客观理性看待事情,她随口问了一句:“你没有真的对他心怀敌意吧?”
文森特那里出现了一些可疑的沉默。
花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