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蛇人的尾巴收拢了一些。他看起来有点意外。

“真大胆。”他说:“我或许会将终结的时间定在下一次见面。”

“那我也接受。赌局嘛,愿赌服输。”她又笑了一下:“但是机会难得,何不多享受它一段时间呢。”

享受。

这有什么享受的?

人类真是一个奇怪的种族。

“结局是注定的,制定的期限只是在阻止我享受我的胜利。”蛇人说。

他的尾巴甩了甩,目光看向花寻贴在牢笼墙壁的手上。那个被关在里面的歌利亚也把手贴在那里,隔着一层壁垒,他们两个的手几乎叠在一起。

有什么意义?又摸不到,更不可能感受

到什么东西。

这有什么意义?没有任何意义。

这种无异议的行为似乎吸引了蛇人的一些思绪,他很快从中挣脱出来,让自己重新专注于此时所面对的问题,不再看向那假装交叠在一起的双手。

“我们的第一百次见面。”他说:“在这之前,你可以享受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