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保证后,戴达洛斯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我希望和我结成保护人与被保护人的关系没有让你感到为难,也希望你没有对我产生厌恶或者反感。”
花寻:啊?
她一头雾水,实在不知道戴达洛斯说的和他们之前说的有什么关系。
于是人马只能再次明示。
他提醒说:“当时你和诺亚说话,他说你是在维护朋友。”
花寻:?
花寻:“我是啊。”
人马更加沉默了。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自我厌恶和难以启齿,它持续了一小会儿后,人马说:“我并不满足于只作为朋友被你维护,因为我并不是只作为朋友在保护你。”
这句话有点拗口。
花寻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她讷讷的,愣了一会儿之后挠了挠头。
“所以,你只是有点生气我当时没有反驳诺亚的用词?”
戴达洛斯看向了别处,他的尾巴甩了甩。
这似乎是一种默认。
这种反应让花寻陷入了呆滞——她觉得自己想破头都想不到竟然是这种无厘头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