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寻虚弱的嗯了一声。

她出了好多汗,衣服好像都被打湿了。

“你的反应比我想象中的好。”戴达洛斯说。

花寻:“啊?这都比想象中好啊?”

你想象当中我的状况到底有多糟糕啊,直接失禁吗?别吧作为一个成年人在别人面前做出这种事情恐怕都不用你亲自动手杀我了,羞耻心会直接把我就地正法的——而且,退一万步说,这样会把局面搞得脏脏的很难收拾啊!到时候是你收拾还是我收拾?你收拾的话我会很想死,但是我收拾的话我连手脚都动不了啊——你不觉得这种场面很可怕吗?!

在想法逐渐癫狂之前,花寻及时住脑了。

她觉得自己状态应该算挺糟糕的了,虽然没昏过去,但好像也只是没有闭上眼睛昏迷,意识已经昏过去一会了——但是说到底这肯定不是她的错啊,她还以为第一节 课就是跑跑步举举铁,锻炼一下丨体能,激活一下身体什么的,谁知道上来先是玩积木,然后就是突如其来的战争践踏和斩首啊!

精品小班教学就是这样的吗?精品小班不应该是针对学生个人素质和具体情况有针对性的制定方案吗?你是不是对我的身体素质有什么误会啊?哪有上来就是这么高强度吓唬人的这也太奇怪了吧!

又生气又伤心,过激的情绪把这具还沉浸在“差点死了”恐惧余韵当中身体搞得很想哭。

哦,原来眼泪已经流出来了,那随便吧,先哭一下也好,呜呜。

戴达洛斯:“现在是什么感受?”

花寻:“全身僵硬发软,还有,你弄得我很难过,我觉得你可能是故意的,你辜负了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