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认真观察每一块,用心去理解,尽可能让它们按照你认为最舒适、最安全、最有效的方式使用。”

花寻:不是啊这样有什么意义啊,它只是像一个挂件一样挂在那里啊

而且每一个部件有什么作用她也完全不知道呜,戴达洛斯不会再公报私仇吧。

因为脑袋里还留存着这样的想法,在偷看别人被发现之后,花寻显得更加繁忙了。不过这种时候繁忙也不算是坏事——她一顿完全出于本能的操作,成功的把这些零件都装到身上了。

“很有创意。”戴达洛斯绕着她走了一圈,查看教具的留存状态,它们现在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在自助餐里只能拿一碗然后被垒得山高的蔬菜碗一样,并不完全是直接固定在花寻的身上,而是只在她身上固定了一少部分,剩下的挂在被固定的这一部分上——看起来甚至像是鳞片。

因为不稳定的姿态,花寻觉得她甚至都不太敢抬手,怕这些写东西掉下去。她问道:“这个有什么作用呢?”

“现在没什么作用。”戴达洛斯说:“非要说的话给人一些心理安慰?毕竟在第一次上课的时候,如果身上什么也没有,个体非常容易陷入惊慌失措的状态之中。”

他开始和花寻拉开距离,向远处缓步走去:“而且我必须要说,虽然我们第一节 课还没有正式开始,但你显然没有听从我的指令。你没有认真观察,花寻,而且这些道具排列非常不科学,你花了很多时间来欣赏我的身体,下一次我希望你把这些时间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或者在更合适的时间做这件事,可以吗?”

花寻:她觉得自己脑壳有点冒烟。

虽然羞耻,但是她还是说:“好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