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希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执法队员,孤军深入的事情他也没少干过,现在这样的情况对于他来说只需要小心谨慎,却并不需要惴惴不安。

这更像是一名资深司机在一段路况复杂的道路上驾驶车辆,小心即可。

“但是我还是感到很高兴。”他又抱了抱花寻:“你很在意我。”

花寻: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说真的有时候她真的挺看不懂这些人外的,不是同一物种就是很难理解双方。

花寻:“我觉得现在脱离这里是最重要的。”

弗雷德里希:“在这里和他周旋也不是坏事,我无法离开,他也无法离开,我可以在这里摧毁击毙我的意思是在确保我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将他逮捕。”

“我很难苟同。”花寻干巴巴的说。

看得出来弗雷德里希确实在与蛇人周旋这方面已经有一些经验了,这可能涉及到一些信息素和自身能力的运用技巧,但是花寻感受不到信息素,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越听越生气。

她觉得弗雷德里希对待生命的态度令人失望又生气。但现在显然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在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的时候,歌利亚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那双一直在头顶的耳听八方的长耳朵终于能稍微轻松垂落一些了。

“啊,看来时间差不多了,你看起来快要醒来了。”弗雷德里希声音轻松:“太好了,你马上就要脱离危险了。”

“嗯,对,太好了。”花寻说:“我回去之后会立刻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