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寻,非常难启齿:“我、我觉得我的资金不足以支持我租一个可以住得下四个人的大房子。”

梅芙:?

梅芙有点没懂:“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

你现在正处于一种危险的境地,和你搭上关系可能会有危险,而且明明是你自己来找人家帮忙的,结果却连最基本的食宿都没有办法提供,总不能叫人家都打地铺吧?就算人家愿意,她的陋局最宽敞的客厅可能躺一个戴达洛斯就很挤了,总不能让剩下的两个叠叠乐或者躺戴达洛斯身上吧?

人类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尴尬和焦虑,她头都不想抬起来,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只能用手措辞,充满痛苦的肢体语言希望梅芙能明白她的意思。

当然啦,花寻自己倒是不介意打地铺哈,但是她的床上也睡不下三个人高马大的alpha啊!

这甚至是没有考虑人家三个愿不愿意一起睡的意愿的情况下!

花寻,难以启齿:“本来我没想到这个问题。”

但是婚飞要结束了,结束之后她就要回到自己家住,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她把脸埋进手里,喃喃:“我本来就是因为没钱在婚飞的时候短租新的房子才会借助在埃利奥特医生的办公室里,现在要租新的大房子我觉得我不太行啊”

为这件事情愁的真情实感的花寻甚至觉得自己的胃都开始痛了,愁苦已经爬满了眼角眉梢,贫穷压得这个可怜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