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猛地看回来。非常委屈的。

因为花寻用力地掐了一把她的尾巴尖。

人类一脸“果然如此”的惊恐和“居然如此”的愤怒,用她柔软的指腹可能还有软韧的指甲用力地拧她手里的魅魔尾巴尖,咬牙切齿的追问:“你好好说!你好好说!不然我就去问别人了!”

魅魔发出哀哀的叫声,然而这种示弱的声音丝毫没有让人类收手,她已经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人外交往大师,又或者是因为她对于自己的身体素质与认为身体素质的对比差距意向都有比较明确的判断,对于这种魅魔的惯用手段,她丝毫都不会被迷惑!

但是梅芙依然演的非常投入。

甚至因为过于投入,有点演技过于用力的嫌疑。

“有什么办法嘛,因为你之前不是说过讨厌对你不真诚的行

为,我才没有办法对你说出一些真相。”梅芙可怜巴巴:“因为我不想被花寻讨厌嘛。”

花寻冷酷无情:“让我猜猜,保护人和伴侣不能画上等号,至少律法并不承认,但是各个种族之间都差不多认为保护人和伴侣差不多意思,对吗。”

梅芙,非常“那种”的眼神,脑袋歪歪,眼睛眨眨,手指轻轻的勾勾花寻的手指——啊被打开了。

她发出更加可怜的小声呜咽,然后就挺直了腰背,双手叉腰:“怎么能这么说呢,都说律法不承认了,既然律法不承认,那当然就不是喽!”

嗨呀!玩这套是吧!就是那种“虽然我和这个个体牵手拥抱接吻晚上睡在一起但是我们两个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的关系对吧!

这个例子不对,意思也不太一样,准确来说可能更像是男女朋友之间偶尔会互称老公老婆,但是这两个个体显然对彼此并没有法律责任,法律也并不认为这两个人就是互负义务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