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这可如何是好。

尼尼拿不准主意,他甚至想要不凑点钱把花寻先送到外地,或者把情况报告给沧医生或者埃利奥特医生,算了,沧医生太过离谱,这种时候还是埃利奥特医生比较靠谱。

“而且埃利奥特医生的鳞片非常干净光亮,没有缺失的痕迹,这说明他与人决斗几乎从不落败。”尼尼说:“所以你可以拜托埃利奥特医生来帮你解决此事。”

拜托埃利奥特吗那还不如直接拒绝呢。

“我再想想吧。”花寻皱着眉头:“不要告诉别人哦,谁也不可以告诉,如果你告诉了别人我就会非常伤心的。”

尼尼拍着圆滚滚的胸脯:“我保证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其实比起决斗本身,花寻更在意的是埃利奥特到底是怎么想的。虽然他说的是想要通过决斗让自己练习如何面对敌人,但是这种说法多少是有点抽象了,不太好理解。

不过好在这里还有一个非常了解戴达洛斯的人,于是话疗的时候,花寻试探着用“我有一个朋友”开头,想要询问一下“我朋友的人马朋友突然递给她一份决斗申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一问题,结果刚开了个头就说不下去了。

文森特脸上全是了然的神情。

他如同往常一样坐在那张椅子上,翘着腿,两条手臂抱在一起,手指轻轻的点在因为挤压而轻微鼓起的上臂肌肉上。三个脑袋上都是温和的笑意,但是即便没有言语,那副表情也早就把他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他完全知道花寻在说什么想问什么,但是却不点破,只是这样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我看看。”

啊,啊这

花寻讪讪的把那封决斗申请递给了文森特,他快速的扫了一眼便已有了结论:“别担心,这封决斗申请并不是向执法总部提出的,上面没有批注的签章,只有戴达洛斯本人的签名和印章,虽然是决斗申请,但是没有官方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