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达洛斯:“我确实不是第一次处理此事,不过这涉及到其他人的隐私,裴或许更愿意自己和你分享自己的小秘密。”

其实也不算小秘密。

裴小时候很皮,是真皮沙发那种皮。而且因为年幼失怙,养育孩子的责任落到了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文森特肩膀上,当时戴达洛斯本着看热闹的心情,也帮了一些忙。

从小文森特就是一个不苟言笑,一举一动仿佛用尺子比对出来的人,但是一物降一物,面对裴的时候他总是会被轻而易举的撕破那层冷静从容的表皮,露出气急败坏的一面。

当然那种气急败坏看起来也没有气急败坏,和大部分个体相比还是比较自持的,但对于文森特来说这已十分失态。他不能理解自己的侄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就比如文森特第一次请假去了执法总部处理与裴相关的一些事情的时候,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幼年个体大部分情况都不会直接被带走,除了非常特殊的情况,而那位处理此事的执法队员又把话说得吞吞吐吐,一下把年轻的文森特心都揪了起来。

他想过他侄子可能成为了一些恶性伤害事件的受害者,也想过他的侄子失手给他人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这些越来越可怕的想法让文森特感觉天旋地转的赶到执法总部。

然后看到一个湿漉漉的、穿着完全不合身的衣服的裴。

他坐在长登上,非常开心的向文森特招手。

文森特当时已经想好怎么把侵害他侄子的凶手大卸八块了。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的很离谱。

因为有人过来告诉他,赶快去交罚款。

文森特:?

文森特:“打扰,请问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