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希?”花寻叫了一声:“你在干什么?”
将脸颊贴在手腕的脉搏处,脸颊上温柔的软毛扫过皮肤,有点痒痒的。他平时的低温并没有现在这样高,但现在,花寻简直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贴在裴的脸颊上一样。
弗雷德里希现在和小狗一样,都热热的。
“不要打断我。”弗雷德里希说:“我在,听你的声音。”
“我的声音?”
“对,你的心跳在回答我的问题。”
他看起来已经渐渐平静,从刚才那副要找人暴打一顿发泄压力的状态脱离了,这个动作甚至让花寻有点被依赖感。
于是她轻声问道:“那,我的心跳怎么说?”
“你说”弗雷德里希说:“你说,你并没有收到胁迫,这里并没有人值得摧毁,这真是让人感到遗憾。”
“还说了什么呢?”
还说了什么呢?
嗯,这可得让人好好辨别一下,毕竟想要从脉搏听到心的回答,是一件不那么容易的事情。
但弗雷德里希还是分辨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还说。”他有点扭捏的笑起来:“或许现在你也依然愿意给可怜的歌利亚一个缓解压力的拥抱。”
“可以吗?”他声音有点哀求:“毕竟可怜的歌利亚真的感到很大的压力。”
哇,那可真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