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依然拉着那条触手的弗雷德里希,已经无法正常发出声音的领导:“闭嘴吧你。”
他破罐子破摔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做出一个类似深呼吸的动作,然后尽量温和的循循善诱:“你觉不觉得,你手里的这根,额,这根,和其他的,不太一样?”
这句话让弗雷德里希呆滞了几秒。
加班让他的大脑略显僵化,在面对工作之外的其他事情是显得有点迟钝,于是他认真的比对了一下自己手中这根触手,与其他触手之间的异同,从外形、大小、触感、粘液的含量深刻对比了一下之后,一脸平静地说:“看来在我不小心握住了您的生殖腕,真不好意思,向您道歉,已经死去的■♂x朋友。”
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累过的领导:“不他可能还没”
“不,从他决定装死让我一个人去加班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当他死了。”弗雷德里希冷酷无情的说:“所以现在,他只能算是得偿所愿,求仁得仁,祝你在死亡的世界过得愉快,亲爱的朋友,当你醒来之后请尽快回复健康。”
后面没有说完的那半句是:如果我独自完成了剩下的工作,那么我会想你提出死斗。如果我没有完成剩下的工作,那你就立刻来和我一起加班,然后再此间事了之后和我决斗。
虽然没说,单核说了没什么区别。
歌利亚在这里上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领导对他的行事风格和思维模式都已经很了解了,说真的,这位兄弟过来之后,他经常都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有的时候必须要相信一些大众约定俗成以及成为风俗常识的事情,比如多拉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霸道,比如三头犬可以与伴侣分享一切的慷慨,比如人马会认定一颗星星并决意拼尽一切捍卫这个与他关系过于复杂的个体——还有现在,比如歌利亚在事情的发展与自己的想法出现出入之后表现出的不择手段要将一切修正回正轨的阴郁偏执。
对此,这位领导觉得从某些方面来看,他们都挺神经的。
是黄金矿工都挖不出来的那种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