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我可能会觉得很焦虑,那个时候面对恐惧我一般会选择摆烂,主打一个活着可以,死了也行。”花寻说:“但是现在我不这样了。”
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有点害怕,但是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跳,觉得她只是有点紧张。
这感觉更像是她决心踏上归还蜂王婚飞请柬的时候那样的心情,充满了对未知的紧张,但又有点期待。
人类思索了一会儿,问道:“他们见到我,会立刻把我绑架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或者立刻采取一些可怕的措施,做出榨干我的血肉或者折磨我之类的事情吗?”
文森特:“虽然我不喜欢那些研究者,但是我向你保证,现在已经不是中古时期的无序世界,他们对待科学虔诚和狂热的心多多少少都已经建立在道德和律法的约束上了,所以这样的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
要是实在不幸遇到一些极端的研究狂信徒
三头犬说:“你和他们见面的时候,至少我和戴达洛斯会跟你在一起,这种情况没有发生的机会。”
那就没问题啦。
花寻说:“错失良机不如主动出击。叔叔,我有一个想法。”
文森特:“你把称呼变一下我再回答你。”
“啊?我觉得这样叫你很亲切啊。”
“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在占你便宜,而且我似乎还没有那么老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