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
那里曾经留下过一些尖锐犬齿的咬痕,没有刺破皮肤,但那些牙齿曾停留在那里,湿热的舌头留下一些潮湿的温度,在那些被牙齿碾压出来的小小凹陷之中。
真的挺狗的。
就是想起来还是叫人多少有点害羞。
“怎么了?”文森特鼻子动了动,看向她:“你体温好像升高了,没事吧。”
“没事。”花寻说。
这些兽人的感官真的太灵敏了。
就像在这个疗养院里,她快来月经的时候最早知道的绝对不是她本人,而是她的兽人同事们。
蟒蛇兽人爬过来的时候会用尾巴缠住她的小腿,悄悄地告诉她:“花寻,你是不是快休假啦?”
然后花寻会说:“不,我没有特殊假期,我是beta。”
蟒蛇:“好吧,但是这个时候你闻起来比平时要好吃一点哦。”
花寻:“哦?请问是什么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