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寻:“你看出来啦。”
尼尼:“当然啦,我是明察秋毫的史莱姆嘛。”
花寻叹了口气。
“在我的观念里,自己的住宅被入侵是非常严重的事情。”花寻说:“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和我想的不一样,这里有自己的习惯和风俗,但是住所对我来说是绝对安全、非常私密的地方,这里被入侵会给人带来很大的恐慌感,破坏我的安全感,让我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
尼尼:“所以你是因为婚飞请柬的事情在生气吗?”
花寻:“说不上生气好吧,也是生气,我只是觉得果然我还是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尼尼发出了一声嗡鸣。
“我刚刚成年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而且我当时也总是不开心。”尼尼说:“会不会是因为你成年的时间太短啊?”
大概不是这个原因。
花寻其实有点犹豫是否要和尼尼聊这个话题,来到这个世界后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关于自己以前的事情,偶尔聊起情绪,也会在深挖的时候转移话题。聊这个会让人感到危险,会让人类的四肢末端发凉,但是如果所有的话题都是绝对安全的话题,永远浮于表面,那她或许很难和这个世界产生联系。
联系都是在碰撞当中发生的,与自我、与他人、与世界,交流越多,交锋越多,联系也会变得更加紧密。
花寻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尼尼像个人体工学椅一样,填满了她后背的所有空间,柔韧又有弹性,靠起来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