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希:“这是明显的诡辩行为。”

说完,他的目光看向了在座的其他人:“各位还有需要诡辩的吗?事不宜迟,早点说完早点出发。”

几秒后,他再次开口了:“请各位通过声带发生,通过声音和语言来互相交流,不要是用信息素传递信息。在公共场合将某个单独个体排斥在交流之外,这是对他人非常不尊重的表现。”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就是那个“被排斥在外的单独个体”的花寻:“啊?那,你们在吵架吗?”

三人沉默不语,弗雷德里希都沉默不语,花寻的目光看向他的时候,执法三队这名刚正不阿的执法者认真思考之后精准作答。

“我认为不是吵架。”他说:“alpha几乎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吵架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我们有更有效率的解决问题方法看我干什么?我没有说你们气氛紧张的事情啊。”

啊?

花寻睁大了眼睛。

这个说法真是让人略有点惊讶了。

她觉得自

己可能是把一个京都人的“你的钢琴弹得真好”当成了一句真正的夸奖。有的时候没有信息素确实会不太方便,比如在这种隐晦一点的问题上,花寻总是比较迟钝的。

事情渐渐超出了认知,出去旅游了一趟之后花寻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变得非常好了,她略显疲惫的叹了口气,然后说:“那要不,咱们直接去执法大队的总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