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让花寻靠得太近。
三头犬的牙齿锋利,指爪坚硬,如果他被情绪和信息素控制——虽然这不可能——如果这种“如果”发生,即便是戴达洛斯立刻赶过来,他恐怕也来不及将花寻完好无损的带走。
那时候被腺齿咬破的后颈会是她身上最轻的一道伤。
文森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在现实中发生。
于是他只能不断调整呼吸,用手去抓手中的那个握力球,把手贴在装满冰块的被子上以此来分散注意力。
这种时候和人类在一起真是一种负担。
但是不想让她离开。
“好辛苦啊。”花寻感叹:“alpha和oga,这两种性别真是麻烦。”
易感期和发x期,花寻有的时候简直觉得这是社会大部分冲突的源头。在星际人外不以性别区分力量大小的现在,花寻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性别还存在——怎么看beta都是更加先进更加有力量的种族吧。
人数有多,性情又稳定,也不会突然出现因为特殊时期到了两个人在大街上这样那样甚至一头冲进别人打工的机械制品专卖店,逼得别人只能报警。
透过止咬器,文森特好像在笑。
不是因为听见了无稽之谈的嘲笑,他虽然出汗,但整个狗却莫名其妙的显得十分平和。
“不是这样。”文森特说:“beta的数量并没有比另外两种性别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