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承受抚摸和抚摸别人,原来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

被抚摸很让人兴奋,手指划过毛皮,人类的手掌隔着毛发按着身体,交换体温,气息纠缠,即便没有信息素也能让人感觉到亲密无间。那是他最大的考验是不要乱动。他去要遏制一些东西,来自身体内部,写进基因的东西,于是无论腺齿多么发痒,他最终都只能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舔那块对情况总是没有判断的雪糕。

但刚刚不同了。

他也成为了做出行为的一方。

人类并没有对抚摸流露出厌恶的情感,对自己伸出的手没有躲开,指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想要。

想要更多。

除了头发,也想摸摸别处。

额头,眼睛,脸颊,鼻梁,嘴唇。

脖颈,肩膀,后背,腰肢,大腿。

像她之前做的那样,文森特也想要那样对待她。他会更温柔,更和缓,哪怕是在玩弄人类的尾巴的时候也不会急躁——哦对人类没有尾巴。

那也许可以看看她的尾巴去哪里了。

信息素渐渐在室内充盈起来。

文森特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发生原因心知肚明。

他快到易感期了。

“不能在这里。”他缓慢的说:“除了这里,哪都行。”

得挨到下船。

领航员得时刻保持最佳状态。他最近应该尽可能避开和人类的交往。

这样想着,他听见了敲门声。

“你在吗文森特。”是花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