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还没说完,人类飞快的嘘了他一下。

她没动,还是坐在旁边。

在最初的熟悉结束之后,她的动作突然变

野性了。

她先找到了自己的狗头在哪里,然后两只手抓住两颊的毛,揉揉揉,还发出一些奇怪的叫声。

等等,情况不对。

裴愣了一下,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这既不轻柔也不和缓的动作已经从脸上来到了脑袋上。耳朵成为了人类的新玩具,她把那对尖尖的立耳按下去放开按下去放开,然后按住揉揉揉。

裴发出很可怜的叫声,耳朵里面因为花寻的动作痒痒的,他忍不住用力甩头。

那双手离开了。

她开始狂乱的胡摸。

狂乱!胡摸!

什么暧昧的气氛、什么细微的电流,那些曾经在青少年狗人脑袋里幻想过的黄色废料以及文学作品描写过的情节,一个都没有发生。

没有含羞带怯的颤抖,没有欲拒还迎的躲闪,或者说本来有,裴本来还是想欲拒还迎一下的,但是可能拒的不太明显,人类压根就没察觉到。

三头犬都有像大围脖一样的胸毛和颈毛,与经常修剪自己,毛发的叔叔不同,裴不太在意这种事情。现在这团毛的到了重点对待。花寻已经不满足与只是乱揉了,她甚至会按住那里,摇一摇,感受一下毛发因为动作摆动。

“呜呜”裴因为觉得太过羞耻,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发出一些可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