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阻拦,平静又坚定的再一次走向台地边缘。

刚刚那个个体依然停留在那里,花寻探出身,够着去拍了拍他。

有点痛。

只是轻轻的接触都让被层层包裹的手感到刺痛。

但是那个个体看起来很高兴。

他游到远处,雀跃的转了几个圈,用长长的尾巴尖在刚才被拍打过的地方又摩擦了几下,发出一些快乐的高频震动。

震得人类心脏有点难受。

文森特快速上来做出一些调试,不适感减轻了很多。

“谢谢你文森特。”花寻脸有点白,她擦了擦头上的汗,看向眼神痛苦的三头犬,安慰道:“没事,人类心脏难受的时候都会这样的,只是看起来可怕,我还好。”

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闭上眼睛,颤抖的放开了花寻的手。

然后通知船员医做好准备,随之对人类进行急救。

但是这个方法是有效的。那个被抚摸过的成员已经游到了很远的地方,看起来像是准备离开。

花寻很高兴。

“那下一个吧。”

说着,她向愚群招了招手。

触碰、游远、欢呼、等待。

这个过程漫长又煎熬,但是效果拔群。被抚摸过的愚群成员越来越多,它们都加入到被抚摸过的那一群体当中,等待其他人完成仪式然后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