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愚群突然窸窸窣窣起来。

他们没有什么大动作,但是在一些个体围着船游了一圈之后,来到了更近的位置。突破警戒线后天幕关闭,但愚群并未像前几次那样因此退回去。

船:“啊!他舔我!救命!他舔我!”

不是攻击性动作,但比攻击性动作杀伤力更大。

有力但比起其他行为来说已经足够温和地□□让船崩溃的大哭,但是他依然坚强的坚持没有打开天幕。

花寻还没有从那里撤离,之前文森特不允许她在外骨骼职阶观星,说有安全隐患,现在船更不可能让她没有任何保险措施的直接暴露在愚群面前。

他甚至想好了,有本事舔死我!

当然,大部分时候舔是舔不死的,更何况还有宣化芙一直在给他治疗,船只是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的创伤更加巨大。

船,边哭边说:“快说我勇敢!”

小芙:“你勇敢你勇敢,我们船最勇敢了,是世界上

最勇敢的船!”

船,哭的更大声:“我不要你说我要花寻说!”

小芙:“花寻还没回来,等安全了我让她说哦!你再坚持坚持!”

但花寻没有立刻离开。

戴达洛斯:“花寻?”

花寻:“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她说:“咱们打不过他,得尽量谈。戴达洛斯,你判断如果把安全衣能量开到最大,能让我承受住出舱直面宇宙的负荷吗?”

戴达洛斯一下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