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要是没有徽纹该怎么办。

偶尔她会下楼去,路上碰到的每个人,大家都不敢跟她对视,看起来极端愧疚,小芙更是远远的看了她一眼就冲过来,哭得好像花寻为了所有人受到了什么可怕凌辱。

她甚至都不太敢碰她,好像人类是什么易碎物品。

“有哪里痛吗?”她哭着说:“对不起花寻,对不起,都是我们太没用了。”

花寻:“没事的,别哭小芙。我得走了,不然他们等等可能又会撞船。”

小芙一点没有被安慰到,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也遇到过裴一次。

平时热情开朗的狼人三头犬少年这一次没有和往常一样欢快的扑上来,愧疚几乎吞没了他,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还好吗?”裴说:“需要休息一下吗?”

花寻:“没事,别担心。”

她安慰裴:“我们一定能平安返航的,没事的。”

因为不能消失太久,没办法回自己的房间睡觉,所以花寻连睡觉也是像大熊猫一样在露天场所进行。这个时候花寻忍不住感慨:看来大熊猫的工作也不好做啊,而且熊猫休息的时候还能回室内,她可能是超级熊猫,或者是先天社畜圣体,即便成为熊猫也无法避免加班的命运。

“你要睡一会儿吗?”

钻进被子,在拉下眼罩之前花寻问了戴达洛斯一句。

她还能摸鱼休息,但是戴达洛斯始终警惕,没有片刻放松,虽然重骑兵现在后背依然挺得笔直,身上没有一点疲态,但是怎么可能有人紧张这么长时间还不累呢。

人马拒绝了,意料之中。

但他走近,替花寻整理了一下被子。

“谢谢你戴达洛斯。”花寻说:“晚安。有事叫我哦。”

她感到什么东西贴了贴自己的脸颊,把被眼罩卡住弄得脸痒痒的那缕头发轻轻的整理到它应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