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寻:“不能把个体的习惯和思维方式套到别的物种身上,万一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呢。”

她看起来还有一些想说的,但是最终想了一下,只是说:“总之,我觉得把这个行为用平常心对待比较好。”

戴达洛斯靠近了两步:“你不觉得冒犯吗?”

花寻回过头来:“为什么?”

为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因为这个问题还让戴达洛斯愣了一下,他甚至确认了一下花寻是不是在赌气——完全不是,人类真的没有感到丝毫的冒犯。

于是他解释:“以我个人来说,如果被愚群求爱,会感到很强的冒犯和屈辱感,比如现在处于信息素的海潮中,可能beta们稍微好一点,但是alpha和oga反应其实都会都比较强烈。我想用信息素和他对冲,无论反抗是否有效,我不会允许这样强势的信息素缠在我的身上,oga在信息素方面的反抗会弱势一点,但他们也会不断清除粘在自己的身上的味道。”

哦,可能就像当时小芙跳舞,跳完之后就觉得周围空气清新了很多一样。

她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戴达洛斯:“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被强大的异种求爱不会感到屈辱或者排斥吗?”

他说得比较委婉和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