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的时候人类非常义正言辞。

她给自己的行为找到的理由是:压力大的时候通过拥抱、抚摸或者其他行为可以快速减轻超过百分之八十的负担,让人的心情快速变得愉快和轻松,迟滞的大脑都会变得高速运转起来。

花寻:“怎么样,你觉得有效果吗?”

文森特:“可能有。”

文森特声音平静:“我可以试试其他的手段吗?”

船员医来给花寻抽血的时候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船员医是个机械造物,他从机体里伸几根管子和末端是不同工具的机械臂,位于机体中上部的窄条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船员医:“花寻,你受到什么胁迫了吗?”

花寻:“额,这个很难解释。”

文森特坐在椅子上,她坐在文森特身上,愚群的信息素像是狂暴的海浪充斥着整个空间,沾满每个人,但花寻身上除了那些霸道的气息之外还有一丝别的味道。

花寻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觉得以后千万不要欺骗小动物。

因为小动物有的时候会对一些事情非常认真,充满求知欲和好奇心,也有极强的动手能力,真的把一些她随口胡扯出来的措施实操起来真的会让人很害怕而且这种充满探索和学术研究的气氛、认真严肃的提问和提出猜想真的很让人尴尬和羞耻。

花寻: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抽取血液的针头不是像献血的时候的针头一样那么巨大,甚至看起来非常柔软,但即便是柔软的探针,刺入皮肤的时候花寻还是忍不住攥住了文森特制服的绶带。她不太敢看针扎进去的那个瞬间,这种时候疼痛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内心的排斥——如果一直盯着花寻就会开始觉得眼前发黑,想要干呕。

于是目光看向别处。

她大概完成了一次献血,船员医表示这些应该够用了。

现在花寻要登上自己的偶像舞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