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发音的时候好像总会带着一点笑意,这点笑意让她的声音变软,整个人也显得绵软温和。文森特没见过她对什么人发怒,或者有可能发了,但是别人并未察觉。这种生物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除了想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在这个世界里活下来的,更多的是,他想不明白,她是怀着怎样的心在这里生活的。
文森特没有回答她的话,他转头
挑起了新的话题。
他说:“花寻,你的愿望完成了,之后不是要开始新的生活吗。”
花寻的脸上漏出一点为难的神色。
不是沮丧,只是为难,还有一点点无可奈何。
好像她面对的难题只是去蛋糕店买草莓蛋糕,但是最后一块草莓蛋糕被她前面的人买走了,她只能在剩下的蛋糕中再重新挑选一块。人类是很擅长自我调节的生物,最想要的东西得不到的时候,她就会说服自己退而求其次。
如果后退也没有办法满足愿望,她也会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一块蛋糕而已。然后无可奈何地走出蛋糕店。
现在她正是这样的。
文森特:“你知道愚群是什么样的吗?”
花寻点头:“我看到了,有一个个体用自己的角去蹭船,他的外骨骼因为这个动作出现了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