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有点晕,但还能抵抗。”
她安慰花寻:“这点强度已经是其他人帮我们硬顶过第一波峰值的地步了,如果连这点考验都经受不住,那我们怎么可能被文森特叫到这里,什么都别怕,花寻。”
害怕倒是没有啦
花寻觉得自己现在是无知者无畏,她一点也感受不到信息素,没有那种“被压得喘不过气”或者“好像已经被抵在了墙上”的感觉,偶尔空气当中会飘过一点点气味被人类的鼻子捕捉,这种味道让人想起轻微的空气清新剂、混合着泥土的风、雨后的泥土或者有点发霉的地下室,很淡很淡。
但是连人类都能闻到的时候,对于其他人来说就已经到了不得了的地步。
她有点不合时宜的想,都是abo的话,那是不是愚群和智群也会互相标记啊?
不能吧?
是不是有点太丧尸了?
可能有点像强迫人类和大猩猩在一起。
对不起,是我脑子里的想法太丧失了。
心里反省过后,她有点心疼的看着一直在深呼吸的小芙:“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你在这里我就很高兴了。”小芙说:“不过有时候觉得这些家伙也挺厉害的,连面都没见到就已经让人觉得这么难受。花寻,你帮我倒一杯水吧。”
花寻赶快给她倒了一杯水,但是拿不准这种时候应该喝冰水还是热水,都到了一杯:“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