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声音仿佛是一句叹息。

她心情不好。文森特想。

为什么呢?

受欺负了?不可能,这艘船上没人会欺负她。

那是身体不舒服?也不可能,船员医过来看过,她只是喝了点酒,这不算生病。

那是单纯因为酒精吗?

文森特感到有点棘手。

没有信息素的个体真是让人看不明白。花寻似乎陷入了一种愁绪当中,但她并没有信息素可以告诉无声地告诉别人发生了什么,也不打算将心中的情绪宣之于口。没有腺体,这个人自然而然的感受不到他人对她的关心和担忧。

此时人类身上缠满了无数抚慰和关切的信息素,这些信息素彼此并不纠缠打架,没有想要东风压倒西风,因为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于是它们像是一层能量防护,虚虚的笼罩在她的身上。

人类并不是在粉饰太平,也不是在欲拒还迎,就像弱小的生物更擅长隐藏伤口,她只是不想把自己不好的情绪告诉别人。

于是剩下的人只能抓耳挠腮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