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寻有点不好意思:“让你给我准备这个真是不好意思,我确实是第一次星际旅行,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东西要准备,太麻烦你了。”

她想要不给文森特加点钱吧,她虽然没给自己剩下多少,但是咬咬牙的话——

文森特:“没事,别多想。”

他说:“这是领航员该做的,我会为这一次的航路负责,这份责任当中就包括确保旅客的安全和体验。试试吧,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调试。”

花寻穿上了那件对她来说过大的衣服。

袖子有点长了,文森特给她挽起来,半立领的设计直接把人类的小半张脸都挡住了。犬类的温度比起人类偏高一些,他一路骑行过来,这件衣服的外部被吹得冰凉,但内衬却还残留着三头犬的体温。

文森特正站在她身后,调整这件衣服的能量等级好像通过对衣服背后的徽纹进行一些微调来实现,轻微的触碰偶尔会让后背痒痒的,花寻有时想躲,这时会有一只爪子扶住她的肩膀。

“别动。”是文森特的声音:“觉得难受吗?”

花寻:“不是,是我觉得有点痒。”

她听见可靠的三头犬笑了一声,然后自己滑落到背后的头发重新被拨到肩膀前面:“那就没办法了,你忍耐一下吧。”

调试能量是一件非常精密的事情,文森特看起来很专业,偶尔思考,偶尔还要三个头一起商量一下,他们彼此似乎还有不同的侧重点。

左边的头更多考虑如何避免强修复能量给身体带来的负荷,毕竟脆皮雪糕经不起任何风险,万一这份负荷太高,是她无法承受的,那就会造成一些大家不想看到的结果。

右边的头有不同的看法。

他认为既然知道花寻是脆皮雪糕,那就更应该知道万一遇上“愚群”,到了需要加速逃跑的时候,她很有可能会承受不住曲面加速的压力,当成化成宇宙尘埃,这种情况更加极端,还是应该优先考虑这种情况下如何保住花寻的命。

左边的头:“可恶我看你是在找茬!难道我会把船引到‘愚群’的领地去吗!”

右边的头:“我看你才是在找茬!这种情况才是更加极端更加让人担心的,难道你能保证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