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袋椅整体偏黑,哑光,看不见脸的那边戴了一副没有镜片的框架眼镜,据本人说并不是因为视力辅助等原因,主要是为了方便客人们分清她的正反面。豆袋椅头顶上还有一个带弯弯的尖尖——啊,那个尖尖察觉到被人注视还会跳一下。

“你叫我(一个人类发不出来的词)就好什么?你不会使用共振音吗?那没办法了,你随便称呼我什么吧,我都可以。”

花寻:“那我叫你梵塔可以吗?在我的文化里这是最最最黑的意思。”

豆袋椅,尖尖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不可置信一样后退了一步。

花寻:额,不会失礼了吧

她正要道歉,没想到,豆袋椅,突然像是被捏了一把的海绵一样,噗呼的一下喷出很多液体。

“天哪!”暴风哭泣、看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把又一把揉搓、正在发大水的豆袋椅:“你再说一遍好吗亲爱的朋友!从来都没有人这样说过我,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觉得我很黑很黑甚至是最最最黑!呜呜呜呜呜我好感动。”

打算道歉,话卡在嘴边紧急改变主意的花寻:“额那就好,你喜欢这个称呼就好。”

在感动落泪的环节结束之后,梵塔非常有环保意识的吧自己喷出来的水重新打扫干净,目睹她像一个海绵一样在地上擦来擦去蹭来蹭去,不知为何,她总有点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的感觉。

梵塔说: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花寻:“我尊重,并且尽量理解。”

介绍缓解开始了,梵塔在看过她的证件之后对她的身体强度进行了一个快速测试,然后头上的尖尖像是丝瓜秧子一样卷了起来。

看起来非常苦恼。

“这样和我当初预想的很不同啊”梵塔说:“唉,我实在没想到,你竟然是朵混范本的体质那我最初给你选择的领航员和警卫恐怕不能用了,你需要一些更有经验、完成过更高难度护卫任务的领航员和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