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体之间的强度被如此放大的摆到面前,人类突然觉得疲惫和恐惧,也前所未有的想念自己的家乡。

尼尼:“那个讨厌的额,那个歌利亚,他难道当着你的面把恶魔打爆浆了吗?”

花寻:“没有,他最终只是普通的制服缉拿了他。”

那这有什么害怕的啊

鬼火猜测:“你是心疼被摧毁的庭院吗?”

花寻:“有一点惋惜,但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你受伤了吗?除了腿上的淤青,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啊?

也没有。

尼尼和鬼火面面相觑。

文化和物种的差异有时会带来理解的鸿沟,有的时候他们也无法理解人类的想法。他们无法理解她的恐惧、担忧、突如其来的悲伤,还有现在,他们能够感受到花寻的难过,但是却无法理解。

说到底,他们真正无法理解的是人类的“弱小”。

这样的生物为什么能活到现在。

这个疑问始终伴随着他们,但是同样的,这样的疑问又总是会得到解

答。

因为人类总是温和的对待他人,她会尽可能的巧妙回避所有有可能产生分歧和争端的情况,但在纷争避无可避的时候,无论对方是什么种族什么性别,放出了怎样威胁的信号,她都会坚持自己的看法,勇敢的站出来。

而且,这个弱小的生物好像总是轻而易举就能获得人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