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这一次往上走了一点,握到了花寻的小腿上。

“停。”人类说:“我可以回答问题。我能感觉到疼痛。因为魔族的性格有一些暴虐的成分,你们在观赏痛苦方面的兴趣比其他方面要更大,如果我喊痛我怕你又更过分行为。我不是特别能忍耐的种族,完全不能忍耐,也不是血族或者精灵的亚种。”

冷汗正从她的额头上沁出来。

她辨别方向,然后说:“前面右拐。”

恶魔握在她小腿上的手没有松开,但也没有收紧,就一直那样虚虚的放着。

过了一会儿,等他们绕过第二个转弯,花寻说:“能放我下来吗?正常步态我能更好的导航。”

恶魔:“不用,看你害怕还挺有意思。”

他看起来饶有兴致:“我看到你的名牌上写着花寻,这是你的名字吗?之前我写过一个故事,里面有一朵柔弱的花,那故事写了好久了,这两天突然有一个读者因为这个要来和我决斗。”

他问花寻:“你看过我写的故事吗?”

花寻:“我不懂魔族语言。”

恶魔:“没关系,那我可以讲给你听。”

那是一个与埃利奥特口中完全不同的故事。没有突然出现的巨龙,也没有在火雨当中幸存的花。

恶魔:“你觉得故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