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幽灵声音听起来嫌弃又委屈:“我都告诉他了,那个臭恶魔听不懂幽灵话似的,像个信息素紊乱的神经病。”
然后更加委屈:“我本来已经针对这一情况向他推销了疗养院最近的打折项目,但是他不仅拒绝了,他还想掀我的床单,呜呜,我感觉自己被骚扰了。”
什么!竟有此事!
花寻义愤填膺:“你不要怕,你有没有告诉大白熊医生啊?”
床单幽灵:“告诉了,熊医生让我就在此地不要走动,他去把那个恶魔的头拧下来就回来。所以我现在正在熊医生的办公室一边缝补我的床单,一边等他回来。”
那就好。
大白熊医生曾经教过床单幽灵,实习生遇到这种事情不要怕,可以先尝试自己处理,要是发现对方的脖子比较硬,单凭一个人的力量很难打碎对方的脑壳,那这种事情一定要告诉自己的领导,让医生来为自己做主,要是医生也解决不了这样的问题,那就只能报告执法队,让执法队来摧毁他了。
说这话的时候,大熊医生把两只爪子上寒光闪闪的指甲来回摩擦,呲呲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熊脸上凶相毕露。大熊:“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拧不掉的脑袋,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
拧不掉的脑袋拧下来。”
就像手控、腿控、毛发控、福瑞控、史莱姆控(花寻:是我啦)、人类控(荧光尼尼:是我啊!)一样,总之,大熊医生也是一个兴趣使然的“拧不掉的头控”狂魔呢。
所以床单幽灵谨遵教诲,首先尝试自己处理此事,但是恶魔脖子确实是比较硬的,不太方便治疗。床单幽灵只是一个实习生,还没有能够单独治疗一个(潜在)病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