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困倦,她的状态是天火下被炙烤的濒死的花。

易感期的时候人的情绪波动会变大,埃利奥特突然为花寻感到难过起来。

他后悔给她讲这个故事了。

“你想知道花之后会怎么样嘛?”埃利奥特清清嗓子:“这个故事我曾经看过,你想听听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其实不太感兴趣,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睡着正在努力清醒的花寻:“我没听过,你讲讲吧。”

一个全新的故事诞生了。

多拉贡还是用陌生的语言讲述第一遍,然后翻译,只是这一次,他使用了自己族群的语言。

声音仿佛是从极深沉的部位发出,偶尔还要搭配鳞片的文明,人类发生的器官是声带,可以共鸣的事头腔胸腔腹腔,龙的发声方式让她感到有点好奇,于是集中精神去看。

察觉到她正在观察,埃利奥特放慢了语速,让花寻看清楚他发声的位置。

“真神奇。”人类有点惊讶:“我听见了燃烧的声音,这也是你的语言里一种发生的方式吗?”

埃利奥特:“是的。”

花寻:“我看到你喉咙动了一下,但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这也是一种发声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