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是我理解错误了。”弗雷德里希认真点头,他看了一眼时间:“但是确实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请允许我帮你处理食材之后再离开吧。”

后面发生了什么花寻已经不太记得了。她觉得自己好像晕过去一会儿,抱着弗雷德里希的衣服变成了一个不合适的行为,她把那件上衣叠好,放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

现在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人变成了花寻。虽然在她自己的家里,但是她正襟危坐。

几秒钟后,她因为过度疲劳,虚弱的倒向了一边。

心累,就是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只要不睁开就不用面对这个奇怪的世界的心累。

埃利奥特的联络就是这时候打来的。

花寻很少看起来一点精神也没有,就算是经历了阿卡姆的加班,她也不会被那些杂乱的信息素干扰,看起来总是平静但活泼(花寻:啊?我吗?)的样子。

埃利奥特有点惊讶:“怎么了,生病了吗?”

花寻,虚弱的躺在沙发上:“不是,我只是,又一次被种族之间的文化壁垒击溃,正在艰难的康复当中。”

她听见埃利奥特的笑声。今天他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不像之前那种虽然蔫蔫的,但看起来暴躁得随时准备爆发一样,今天整个人爽朗了很多。

于是她问道:“今天看起来不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