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弗雷德里希回应如下:“你看的文本资料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了。虽然现在我的族人还是隐居更多,但是星网已经非常普及,隐居也只不过是大家住在一起自由职业不见人,每天上上网享受享受便利的生活,并不是想你想象中的那样刀耕火种。”

歌利亚甚至会因为无法使用便捷的马桶而感到崩溃,断网、断水、断电,没有一项能够接受,更不要说更加原始的生活。

弗雷德里希:“我们只是隐居起来了,又不是不发展了,要是大家聚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缺什么都没有做到,还是只能住在没有取暖设施度过寒冬的建筑物,那是不行的。”

歌利亚的自尊心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用开口夹撑住佩里海螺的口器,试图用螺丝刀和锤子让它松口,并且非常小心不要锤到自己和弗雷德里希的花寻:“那其实你们的生活方式比起隐居,更像是聚居,但是不怎么和别人往来,是这样吗?”

弗雷德里希思索了一下:“我们只是不喜欢和不喜欢的人往来,对于我们不喜欢的人,大家只要在网络上互相礼貌或者粗鲁的问候一下彼此就可以了,没必要见面,当面不礼貌的问候往往会比较累人。”

哦,懂了,一群高功能死宅。

撬开佩里海螺的嘴对于人类来说是一件有点艰难的事情,她是不是问一下弗雷德里希的感受,比如有没有弄疼你,你感觉怎么样之类的。然而把人搞得一头汗,但是佩里海螺看起来没有什么松动,这真是让人怪担心的。

花寻:“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弗雷德里希:“没关系,我已经感觉好了许多。”

他指了指自己的复眼:“你看,我并没有想要流下眼泪。”

但是这样手上一直挂个海螺也不行呀。

花寻开始在终端上搜索:被佩里海螺咬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