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沮丧,发出真正的可怜呜咽:“就我一个人是这样。”

接着他絮絮叨叨的讲了起来。

包括他的兄弟姐妹们是如何在幼儿期觉醒他人格,少年期长出另外两个脑袋(就像换牙),青春期顺利完成分化,但是他

从小就和其他人不一样,别的三头犬都发育成熟了,就只有他一个人现在还是孤单的一个脑袋,遇到事情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处理,呜呜,真是太让人难过了。

嗯?

安慰的抚摸怎么停止了?

裴奇怪的从抱枕里抬起头,转过来就看见花寻一脸怎么说呢。

大概是这样。

裴:“嗯,你不会讨厌三头犬吧?”

花寻:“不,我在你的病历上看到上面写的是狼人。”

裴:“我这样和狼人也没什么区别啊。”

花寻:“不,你是在病历造假。”

你是在病历造假!

你知道埃利奥特的病历都是谁在处理吗!是我,是我!

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