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希:“你的意思是,这是一种保护措施?”
花寻:“我正是这个意思。”
歌利亚没反驳。
但他看向红龙的眼神,显然没相信花寻的说辞。
期间埃利奥特试图张嘴说话。
但因为他之前就对歌利亚说“你看起来像是有病的样子,正好我是医生”,并且他表现得实在是太想进行一些特殊治疗了,花寻把他的嘴捂上,让他不要发言。
“我大概明白了。”
歌利亚说:“这是种族弊病,并不是他个体意志的行为,而你选择了对该行为进行理解和宽恕,我虽不理解,但尊重。”
然后他用虽然小声,但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可以来找我,我会帮助你的。”
花寻,营业微笑:“感恩,感恩哈。”
歌利亚终于带着之前那个机械造物的核心飞走了,花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像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放松下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脚没挨到地面。
花寻:?
缠在她腰上,把人向上托举的的那条尾巴一动不动,花寻愣了几秒,渐渐想起发生了什么。
因为红龙比较高,之前有老是想做出一些危险发言,情急之下花寻就想把他嘴捏住让他不要说话。但是他比较高嘛,所以这个动作对人类来说有点艰难。情况紧急的时候人会下意识的忽略一些环境当中的良性改变,比如一些动作好像突然变得省力了不少。
反正她确实是想不起来,埃利奥特的尾巴究竟是什么时候缠到她身上,把她托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