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寻:“嗯就是,现在咱们问到的这个味道。”
她指了指烟雾。
然后压低了声音:“是不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啊?”
弗雷德里希:!
那双原本东倒西歪的耳朵biu一下竖起来,身上的被毛因为这个问题扎了一下,让他的脸看起来都圆了点。可能因为惊吓过头,那六只眼睛一起惊恐地看过来,甚至一时间忘记了流泪。
花寻立刻迭声道歉。
弗雷德里希:“你对此有疑惑很正常,毕竟你没有信息素,还来自偏远地区,我不会对此感到冒犯。”
他思索了一下,解释道:“截然不同,但很难说具体。”
就像人看到橘子就知道是橘子,看到玻璃水杯就知道是玻璃水杯,就算把橘子汁倒进玻璃水杯里,也不可能把这两者弄混淆。喷点香水用点熏香只会让身上带上一点香料的味道,但这和信息素没有任何关系,也不会有人将这两者混淆。
花寻猜测,可能信息素是直接作用于大脑,就像耳鸣和脑鸣的区别。
但是又有腺体,难道腺体是直接通道脑子里的吗?
想不明白,生物的进化真是奇妙。
弗雷德里希又想了一会儿,他先伸手摸了摸花寻的后脖子,人类乖乖地伸出脖子,拢起头发,让他摸了摸,歌利亚的手上没什么甲壳或者爪子,但指爪的皮肤有一种特殊的柔韧感,冰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