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妙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妩媚,但疗养院给配发的防寒用具质量超好,还是加过祝福的,丝毫没有一丝寒意渗透进她的领口。房间里到处都是人类闻不到的冷香味,冰雪的气息带着羞涩的试探,轻轻地附着到她拢住头发的帽子、隔档视线的深色护目镜、包裹手指的手套。
呼啸的风雪已经停当,另一场纷纷扬扬的雪似乎才刚刚开始。
人类毫无察觉。
她哈哈笑:“冻死之前确实会有温暖和莫名
的亢奋感,这种邀约可不兴答应哈。”
这个答案早有预料,但依然让人生气!
雪妖房间里的软垫都已经冻得梆硬,但她太生气了,于是她联系了自己的另一位病友,向他借了两个柔软的靠垫,在那个靠垫被冻硬之前,抓紧时间用软垫把花寻砸了一顿。
说是话疗,更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健身,花寻气喘吁吁,脸上的面巾有点阻碍呼吸,但她一点想要把它摘掉的意思都没有。
雪妖本身的存在有魅惑性,风雪像是增幅器,在雪中直视远方朦胧的倩影就会被蛊惑,离开原本正确的方向,一心向雪妖走去。
为了避免自己突然的情绪起伏导致周深温度急剧降低,把人类冻伤冻死,雪妖和花寻之间总是隔着一段距离,两人总是固守长沙发的两端,偶尔因为聊天短暂的靠近一小会儿,接着又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