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寻:哈!该来的总要来的!

花寻闭目了一会儿,接着在自己随身的小本

子上又加了一道,然后把她画的正字展示出来。

“迄今为止,已经有超过三十人向我询问过这件事情。”花寻指着她的本子说:“你是第三十二个,裴。”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对这件事情这么在意,但是我确实不是oga。”她掏出自己的残疾证:“看,官方认证的,残疾b。”

裴脸色有点怪异:“你把这个随身带在身上啊?”

花寻理所当然:“因为有段时间问的人太多了,挨个解释麻烦,直接给他们看这个就会方便很多你怎么了?”

那双狼耳朵突然变成了没有精神的飞机耳,整个狼看起来非常沮丧,又很愧疚。

“对不起。”他说:“我以为你是装的,对不起。”

花寻:?

“没关系。”花寻很迷惑:“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我根本没有信息素啊。”

她很希望裴能为她解答这一点,但这个沮丧的狼人只是发出可怜的声音,保住自己的脑袋呜呜,但很快,他又重新振作起来了。

“我想通了。”他说:“有遗憾的感情才是真正的感情,虽然你没有信息素,但是我有,这件事情交给我吧!”